第(3/3)页 “不过,我发现她身边丫鬟有个价值不菲的镯子,一个丫鬟就算是祖传的,哪儿来的这般家底?” “何况我提起时李夫人紧张得很。” 裴泽钰通透,“那镯子怕是封口费。” “贴身丫鬟常伴左右,主子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她自然最清楚。 给个贵重的镯子,是收买也是警告,若丫鬟敢说出去,镯子便是最好的把柄。” 柳闻莺点头,“我也是这般想的,李夫人频繁去清州,恐怕也不止是走亲戚那么简单。” 窗外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,已是亥时三刻。 裴泽钰忽然开口问:“不问我为何荒废公务,只顾着游玩?” “二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,我听着就好了。” “这么信我?”裴泽钰挑眉。 “不然呢?” 她说得理所应当,“二爷素来运筹帷幄,断不会做无用之事。” 毫无保留的信任,让他心口一热。 柳闻莺说完,便见裴泽钰的视线落在自己唇上,似有俯身之势。 偏在此刻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 有人在外面。 两人神色同时一凛。 他们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被听见?又被听到了多少?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,得想办法赶走隔墙有耳。 可该怎么赶?若是直接开门出去,对方必然逃走,还容易打草惊蛇。 裴泽钰起身,先行吹灭烛火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 月光将窗户的影子投在地上,窗外的确猫着个人影。 柳闻莺一颗心提溜起来,正想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。 耳边竟然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 回头一望,是裴泽钰扶着床柱用力摇晃。 老旧的木床发出声响,在寂静的夜色里分外清晰。 暧昧突兀,不言而喻。 柳闻莺瞪圆了眼,却见裴泽钰面不改色,手上动作不停,床摇晃得更响了。 好在,窗外的人影听了半晌也已经离开。 裴泽钰停下动作,握拳抵住唇,轻咳一声,用气音说:“管用就行。” 嗯……二爷说的没错。 柳闻莺耳根烫红得厉害,但的确,管他什么法子,有用就行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